果然然白

随处可见的友好高盐硅基鱼类朋友
能鸽善鹉

【FGO】迦勒底员工咨询相谈所(4)

啊,扯远了。
总之我现在看到盖提亚就有点尴尬,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在迦勒底内部的尴尬也因为应激疗法治好了(就是俗称的脸皮磨厚了),但因为平时不常和时间神殿的人打交道,所以一看到就会回忆起来。
魔神王这个角色台本酷炫语气尖刻,那一大串五章冠位七骑的出场词前面加个how dare you 就算去串场权利的游戏也毫不违和,但他平时给人感觉挺无机质的。他负责毁灭人理的剧本,傲慢的俯视着人类,自称是在人类之上的物种,但另一方面别人忙着搞泳装圣诞情人节活动的时候不管在剧情还是日常中他都还在坚持叼着钉子加班赶进度,又比大多数人类还要勤奋敬业。盖提亚像所有的魔力造物一样,精确,理智,严谨,钻牛角尖,闷的很,他很挑战我的想象力,想到他的镜子属性,我曾一度怀疑被映射的所罗门大概是吃饭要数米粒数的那类人(实际上医生除了剥桔子皮时有点强迫症以外并没有和这个猜想有什么相似之处)。在这个平和的世界,魔神柱们作为他的意识分散体也大多性格平和(团队环境比起迦勒底隔三差五就闹的飞沙走石的气氛不知高到哪里去了)。不过虽然不大说话,但他很是被魔神柱爱戴(和达芬奇那奸商不同,据说盖提亚是不会克扣年终奖的),它们会用古老的希伯来语称呼他为统括局,党内一派和谐。
……
……这点我就很羡慕……同样身为领导阶级我就只有被servant们在战场上要么拎着领子要么用胳膊夹着直接提溜走的待遇,和提着一桶咸鱼没多大区别。听说根源世界的玩家们都觉得这样很苏很萌,去他的理论乙女主义者,知不知道被那样卡着腰带着跑路,颠簸和胃痛比过山车还刺激。我知道好多player还期待着在并肩作战中和从者建立超越革命情感的关系,但事实上人类就是人类,战斗方面基本帮不上什么忙不说,从者对你的关注一般只会错误的表达在放下你以后去食堂从善如流的告诉黑泥和红archer卫宫(虽说在黑泥archer卫宫先生在冬木被黑泥浇了一头一脸,但他的家政和操心命仍旧是EX,这一点我一定要为他正名)又发现你衣兜里偷偷揣了四个袋装奶油小蛋糕。然后你一个星期都不用指望接近那些用迦勒底人造奶油做的甜点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嘤。老妈实在太可怕了。
不管怎么说,看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盖提亚现在出现在这里,我总是控制不住的想往脑子里插flag,担心出了什么大事。就算没有时间神殿的事故阴影我也很怵盖提亚这种性格的家伙,何况迦勒底父子档没几个省心的,除了玛修其他的都是要么见面光炮对轰,要么组队(对己方)伤害立方倍,大卫属于精神污染系,我有点忧心一会儿盖提亚会摸出印着大卫头像印章的房地产策划之类的文件给我宣传。
“虽然可能有些突然,本王希望MASTER小姐能带上英灵在时间神殿驻留一段时间。”
盖提亚开口道。
“不好意思,迦勒底的财政不归我管…………啥??”
我抹了把脸。
“……不好意思?你刚才说去哪啊?”
“时间神殿。”魔神王沉稳的重复。“无妨,你可以考虑一下。马上要开终章了,我忧心可能无法抵御狂热的player人群,会造成场面失控,需要人手帮忙。”
我瞪着他脸上的黑纹。
"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只要在人员太紧张和换班的时候在神殿待着即可,只要有人在battle中,其他player就无法进入了。"他说。
“……可是我这才开到第四特异点,终章什么的……”我深深地茫然了。“为什么盖提亚先生要找我呢?您那边的藤丸立香君不行吗?”
“嘛,立香君最近在肝活动,勤奋的player让他的迦勒底忙的脚不沾地,我就向盖提亚君推荐了master你。”大卫用双手比了个心。“咱们的迦勒底很悠闲嘛——反正player也不会来的。”
……你不如直说player不怎么来,不忙着打游戏,就我们是闲人算了。
“player还是偶尔会来的,我们也很忙……不我的意思是我这的业务是咨询……”我试图挣扎。
“哎呀哎呀,master,没关系的,要有信心,翘班也算是成长的一种嘛!你能做到的,yes we can。”大卫靠过来,压低声音分析利害关系。“master是知道的吧?时间神殿缺什么都不缺材料。比起修炼场没心没肺的恶魔,注重个人卫生的奇美拉,偷工减料的机械兵,磷含量达不到科学指标的幽灵……哪个效率更高呢?”
我抬头盯着他。
“报酬好商量。”绿头发的牧羊人露出了商人特有的狡黠神情,比了一个数钱的手势。这一瞬间,他忽然在我眼里突然像改版了建模一般变得光芒万丈。
“……我去!请务必让我去!一定要让我去!”
片刻的矜持只是假象,我立刻回答了盖提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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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我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大家加油吃!吃到吃不下为止!”
“早晚会被玩家打吐的吧。”枪之魔神柱往嘴里又塞了一个龙鳞。
“材料不好吃啊,说来光是魔力供应的话我们已经有王的支援了,少补充点魔力也没问题,可以另外吃些团子吗?”有魔神柱举起触手发问。
“不要吃团子,等下玩家希望你吐的是心脏,龙牙,书页什么的,可不是山楂酱啊!”
名为根源显为人形的真理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荒野的高处,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敏捷。它兴奋的对满场正在收拾材料、由许多平行世界聚合起来的魔神柱们挥舞着手臂,它们以魔力连接的空间已经塞满材料,柱子们自己在挥舞着触手努力吃些自我加强的魔力材质。无数相互连接的巨大的光轮在它们头顶的夜空闪烁,永夜的天空亮如白昼。这次的根源之涡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野心勃勃的气质,看起来就像被狂化的邪教教主一类的东西。
“再强调一遍,要让着玩家一点!千万别都吓跑了,要在新年之前让他们通关啊!”
大约是出于将要面对诸多性别设置不同的玩家的考虑,它选择女性外貌但性别成迷的躯壳显现,和我唯一的外表区别大概就是它的眼球中没有瞳孔,只有浮动闪烁的金色光尘,从者退场时我见过这架势,应该就是所谓的灵子。这暴露了它的非生物属性,不论在哪那双眼睛都自带光源,注视它的双眼就如同隔着玻璃注视流动的宇宙星河。但是它走动起来真的是一点都不顾及“藤丸立香”的形象,我站在小山似的魔神柱群之中仰望着它,不适应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衷心希望全知全能的万界根源能对得起它的名号,能赶紧想起来用魔术什么的把裙子变长一点,或者换成裤子,最好赶紧从高处下来。
“我觉得不用放水也没问题……”术柱咕哝着。“说不定还能提前完成呢。他们很疯狂。唉,根源之涡每到这种时候就会显得特别不懂人心。”
“今天是终章狂欢!圣诞快乐!哟吼!”被吐槽的对象在高处兴高采烈的大喊。
“还没到圣诞节呢,万界之理。”有魔神柱提醒它。
“管他呢,打完放长假!耶!明年管他的!长草去吧!哈哈哈!”根源在摇摇欲坠的石阶顶上手舞足蹈,忽然一脚踏空从石头后面滑了下去。它哎呀了一声,消失了。
“真是疯了。”我身后路过的魔神柱摇着头。
“我错过了什么人设变更吗?”我茫然的看着它刚才站过的山头。上次它这么兴奋的时候还是年会统计player氪金量的时候。
“大惊小怪,只是年末冲业绩,压力太大而已。不过不算坏事,如果‘这位‘当真心情糟糕的话,player氪上几千也只能得到一仓库黑键。”负责带我来时间神殿的雷夫冷笑着说。他是魔神王的助手,剧情里迦勒底的反骨仔,不过像所有的剧情人物一样,并没有谁真的在意剧情,虽然出于某些原因他确实像设定一样不大喜欢人类。在盖提亚的时间神殿里,忠诚的雷夫教授有着保姆一样的地位,在下属普遍比较天然,君主兼具工作狂和闷油瓶两大难以交流属性的人理烧却团队中显得特别操心命,因此脾气也不大好。
我觉得后背相当冷。
“这就害怕了?“雷夫不屑的斜了我一眼。”烧却人理的恶与根源的混沌根本无从相比。好在现在最恶也不过把出货率调成零,以前没有这些界外之界的时候,要比这个要命的多。上一次根源的轨迹到达混沌循环之时,一个无意识的闪念就终结了地球的神代世界。”
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和一口尖牙,不愧是即使早早退场还总被player们拎出来玩梗的剧情颜艺担当。我干笑了一下。
“御主小姐你也是根源的造物,要小心啊。”他用圆滑的语气不诚恳的提醒道,我听起来倒有点像恐吓。
“是吗?我以为我属于阿赖耶的业务范围呢。”
雷夫却摇了摇头,用类似看一只爬的特别慢的蜗牛的嫌弃眼神瞄了我一眼。
“阿赖耶?不对。人类是,‘迦勒底的御主‘不是。……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很茫然。”知道什么?”
然而雷夫撇了撇嘴,不再理我了。
“根源之涡,奉总括局之命,我把迦勒底的MASTER带来了。”他环视四周,大声说。根源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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